顾子墨是在高长恭为他擦药的时候疼醒的。
“明天便不会这么疼了。”
看着他整张脸皱的像个包子,高长恭缓缓的道。
顾子墨看了一眼身下所躺着的床榻,“你在军营,就睡这吗?”
跟王府的比,这床榻简易又硬梆梆的,连被褥的触感也差了太多。
他以为像高长恭那种容貌绝世又出身显赫的皇族贵胄,不论在何处都是极其讲究的。
“在军中,一切从简,战事要紧。”
本以为高长恭不会回答这种无关紧要的话,没想到他居然一脸认真的回答了。
“这床榻并不宽,若是我晚上睡这了,你睡哪啊?”
顾子墨说完,见高长恭不吭声了,忙对高长恭道:“不如,你还是派人送我回去吧!反正我在这碍手碍脚,什么也帮不了你……”
不等高长恭开口,门口传来了东鸣的声音,“殿下,末将有事奏报。”
“进来吧。”
东鸣进来之后,发现顾子墨躺在高长恭的榻上,而高长恭手里是涂抹着除淤的药膏,正在按揉着顾子墨的脚踝,目睹到这一幕,东鸣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便恢复如常。
毕竟他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