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须达肯定是来挖苦他的,他才不想搭理他。
“我知道啊,殿下说让我别来打扰你睡觉,这不,我方才随口一问,你是醒着的,所以,我便进来了。”
斛律须达十分不客气的在榻边坐下。
看着顾子墨头上肿起的包,笑了起来,“你怎么好好的好日子不过,非要去学武?”
“我……我总不能一辈子靠别人保护吧!”将要学会武功打败高长恭和压高长恭的豪言壮语收了回去。
若是斛律须达听到,定会笑话他。
“没事的,殿下武艺高强,保护你绰绰有余。”斛律须达安慰他道。
“谁要他保护了,再说我和他非亲非故,我不可能一辈子当他的幕僚!”
等他以后娶了孝琳生了孩子,他将支撑起一个家,那个时候,他又去依靠谁?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他竟然有些茫然。
“想那么多作甚?反正别的我不知道,只要你在殿下身边一天,殿下便绝对不会让你有危险,他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斛律须达刚说完,门便被人推开,高长恭一脸阴沉的看着他们。
“殿下……”
斛律须达有些心虚,高长恭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