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太冷了,感觉是要发怒的前兆。
“出去吧。”
这句话看似平静,却暗藏危机。
“诺。”
斛律须达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顾子墨蹙了蹙眉,高长恭方才也没做什么,怎么斛律须达就像老鼠见了猫吓成那样?
发现高长恭进来后,便坐下,拿起书看了起来,顾子墨不解,“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看书,哪里不能看,非要来他这儿?
高长恭没理他,继续低头看书。
顾子墨本就睡不着,这下更睡不着了。
毕竟那里的伤才刚痊愈,他可不想又被压……
想到那种可能,顾子墨连忙起身穿衣。
高长恭听到声音,朝着他看了过来。
“我……起夜……”
顾子墨眼神闪躲的道。
反正,高长恭在这,他就去别的地方。
他穿好鞋子,正要开门,便听到高长恭淡淡的道:“小心点,雨天路滑。”
“嗯。”
一出门便发现,外面雨的确还在下,但却很小。
地上却是积了不少水。
这夜里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