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没想到宋别和那咄咄逼人的镇南侯这个时候到想着要一走了之了。
宋别的脸色沉下,望向了顾子墨,“子墨贤弟,公堂之上,不是过家家的地方,你还是带着你那朋友回去养伤吧,他怕是快撑不住了。”
“你还知道他伤的很重?”顾子墨气的双目赤红,愤怒的瞪着宋别,“我敬你是前辈,却没想到你竟是这种公私不分之人!”
“主上,我们走吧……”生怕事情说下去越说越不好听,宋别忙想劝走宇文邕,顾子墨生怕宇文邕被劝走常青今日所受的冤屈就无处伸张,再次伸手拉住了宇文邕的手。
这次为了怕宇文邕把手抽出去,他握的很紧,两人几乎十指交扣。
宇文邕好像没听到顾子墨和宋别的争论,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和顾子墨交握在一起的手,良久没有眨一下眼睛。
“邕公子,你是他们的主子,他们做下如此过分的事,你是不是该秉公处理,让他们给我的朋友赔礼道歉!”
宇文邕缓缓抬起头来,顾子墨的声音言犹在耳。
宋别的面色不是很好看,却伸手推了一下镇南侯。
镇南侯忙对宇文邕道:“我只是和那个小兄弟开个玩笑,可他先打的我啊,你看我这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