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肿着呢……”
“是吗?原来开玩笑还可以这样!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像你们对我朋友那样,对你们拳打脚踢杖责至昏迷呢!”
“顾子墨,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朋友是什么身份,侯爷又是什么身份,他一介布衣,岂能和侯爷相提并论!”
“我只知道,你们侯爷是人,我朋友也是人,况且是你们侯爷欺负人在先。”
顾子墨生怕宇文邕包庇镇南侯,毕竟他们才是一个国家的,顾子墨望向了宇文邕,一脸诚挚的道:“您乃一国之君,您总不会相信小人之言吧?是非曲直,您看看便知,我朋友现在还重伤昏迷……”
“朕知道了。”宇文邕点了点头,望向了宋别和镇南侯,“错了就是错了,朕说过,君王犯错和庶民同罪,你们却敢如此,真是让朕失望。顾公子怎么说,你们便怎么做。”
“主上……”
镇南侯还想说什么,宋别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诺,属下遵命。”
宋别拉着镇南侯走到了顾子墨面前,弯腰拱了拱手道:“方才是我们思虑不周,还请顾公子海涵。”
“那么,请你跪下。”顾子墨皱眉,厉声道。
宋别一怔,却见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