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知不知道关我什么事。”莫名其妙。一个优秀的前任,就该当他死了。早断了关系,也不必想起。
想起就烦,暴躁。
“那你还计较什么。大家也是关心你,你当时走的猝不及防,好歹是多年朋友,你又不在群里冒泡,他们连你近况都不知道。”
“呵,确实挺朋友的。许知远的事大家都知道,就是没一个人告诉我。之后又背后捅/我一刀,我可承受不起这样的朋友。”沈辞面露讽刺,语气中颇多厌恶。
“……”
易南枢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发现,确实没什么需要再说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再提起那些人时,沈辞的憎恶情绪表现的仍是这样鲜明。
提起许知远,她尚且心平气和。但提到那些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大概是真的被伤到了,才如此痛恨。
“你别怪朝阳。”她也是看不惯那些人,想为沈辞出口气,想让那些人明白沈辞如今过的很好。
“我知道她怎么想,不会迁怒她。”
*
最后沈辞还是自己一个人去的师娘家里。老师原本也在,但临时接了个急救电话,匆匆赶往医院。老师与师娘有个女儿,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