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学的服装设计,北上工作,一年只有小长假和过年才能回来。所以家里现在只剩下了沈辞与师娘,还有大黄。
大黄黏人,一直在沈辞脚边蹭。沈辞摸了摸狗头,毛发光滑,手感极佳。
面对着一桌子的菜,沈辞表面客气温柔,心里只有一声完了。
师娘做菜确实没天分,但还是会进步的。然而进步了她也改不了她迷糊的性,要么忘了放盐、要么放多了,要么放辣了,或是其他。
四师姐就不能吃辣,某次被辣的当天就去挂了点滴。
沈辞:……
艰难的吃完饭,沈辞和师娘又聊了一会儿,打算等老师回来了她再走。
师娘性格温柔,说话时吴侬软语,沈辞很喜欢听她讲话。
“你老师他这两年一直担心你过的不好。你不在榕城,我们也没法经常看见你,始终放不下心。你看看,你都瘦了。”
被人惦记着的感觉很美好,沈辞笑了笑,“师娘是太久没看到我才这样觉得,其实我上称还重了几斤。”
“你这孩子,就知道找借口安慰师娘。”
或许是因为沈辞老师学生收的少,他带过的学生凝聚力特别高。即使毕业了,大家也经常走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