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过来就是谈婚事的,你们家老太爷不是把她许配给咱家少爷了吗?有咱们少爷为她负责,哪里还要管什么婚事?”
这婚事确实是不假,可不论是对沈临舟还是对秦婳染来说,这场突如其来的婚事都未免有些荒谬,两人心中尚且有些排斥,被旁人提起自然是一同瞪过去。
少年还不知自己究竟是说错了什么,看着从两方投过来的视线,心中就只觉得这两人确实还挺有夫妻相。
“你就是老爷子之前所说的那个沈家少爷?”没管小辈之间的针锋相对,赵礼先是问了一句。
毕竟比自己大上一轮,沈临舟对长者总是抱有一定的恭敬,此时一听赵礼这么问,就朝他微微拱手回道:“晚辈也是听闻家父如此说的,虽未想好如此年轻就把婚事定下来,但李家老爷子临终托孤,我来接她,也是想将她好好安顿。”
“这么说,你这还是可怜我家小姐了?”李瑛玥本身就看他不惯,再加上他说的话未免不好听,此时就故意刺了两句,“沈家可真不愧是大户人家,好好的娶个媳妇儿也是父子不一条心。沈公子若是没想好,你到此处来做甚?”
这话虽不好听,可也确实是站在秦婳染的角度替她说话。要知晓沈临舟对她倒不像是看待未婚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