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是被临终托的一个负担。
沈临舟如今也有十八了,又因沈家是皇商的缘故,人情世故懂得不少,李瑛玥这番话他自然也明白意思。
“如今李家既容不下你,你还不如随我一同回去,至少沈家曾受过你外祖父的恩情,断然不会亏待了你。”沈临舟没管李瑛玥气头上说了什么,而是直接对秦婳染出言相劝。
可这句话简直是戳了秦婳染的痛脚,让她立即就有些排斥起来。
“李家毕竟是我待了好些年的地方,就算再怎么不好,总也比你这个陌生人值得相信,毕竟我怎知晓你是不是另有图谋?再者,就算没有李家我还能回去秦家,犯不着你来施舍。”
小时候在秦家不受待见,哪怕被李老太爷养了这么多年,秦婳染从骨子里头还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寄人篱下的客人,只有在李老太爷身边,她才能觉出几分家的感觉来。
如今李老太爷走了,她这辈子最大的靠山倒下,秦婳染便如海上的一叶小舟,飘飘浮浮,了无归处。
可她更加不愿成为陌生人的拖累,更何况眼前这人虽仪表堂堂,却不知内里是何等的衣冠禽兽。
“行了,此事先不谈,婳染今日做了不少菜,沈公子与你的随从也一同入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