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今我要是想带他们二人离开,就只能拿二百两去赎。”
听得此言,沈临舟也是有些讶异,毕竟秦家虽然不算什么名门望族,可卖儿卖女的事情也未眠太掉身价。
不过仔细一想秦家夫人的娘家宋家,再联系宋秋娘的为人做派,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甚稀奇。
“我记得你从未见过那两个弟弟妹妹,为何又突然想带他们出来?”沈临舟问她。
这个问题他是真的不解,毕竟对于沈家而言亲情血缘的关系多少有些淡薄,他又是家中独子,与堂系的兄弟姐妹更是没少为家业相争,自然无法体会秦婳染心中所想。
而后者也未必清楚他的思绪,就只是理所应当地回道:“他们是我的亲弟弟亲妹妹,秦家不是什么好地方,我肯定不能让他们在秦家受苦的。更何况妹妹还小呢,以后她就算要嫁,也是该嫁给自己心悦之人,而不是小小年纪就被安排给了旁人,这样岂不是一辈子都毁了?”
在大祁,女子婚约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怕家中真的安排做了一个病秧子的童养媳,总归长辈能说晚辈却不能说。
然而秦婳染从七八岁就跟着李老太爷了,不仅仅是脾气完全就随了他,有些在秦家已经定了型的思想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