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三水长大了嘴:“我的天,你喜欢不见天日吗?”
江珩低头轻笑:“长得丑,不愿意见人。”
“别唬我,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真的丑。不骗你。”
三水举起右手,弯臂作爪状:“那我现在就可以撕开看。”
他摊手无所谓道:“你现在状态极佳,五招内取我性命也是随时可以的。”
三水翻了一个白眼:“不给看拉倒,你若是不需要易容了,再给我看也不迟。”
“倒不是不能让你见,最近江城坞不太平,加上即将到来的论剑大会,坞中鱼龙混杂。我们在排查,夜夜紧哨。多层保险,靠谱些。”
还有论剑大会,现在的人真是有闲情雅致,她从前都没参加过这种盛事。
“那你手底下的人怎么认你?看你这一身素得不行的衣服,一看黄白二色就是你,一看褐白二色就是你弟弟?”
江珩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三水看:“我经常易成现在这一副面容,平整五官突出三庭,是最简单的。他们也都是学过易容的江家子弟,时间久了他们能分辨。还有这个坠子,是信物,江湖上也都认得。不需隐匿时,佩戴着便是。”
三水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