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看了看,黄玉阳刻,雕得一个饱满的望月形,环绕的底刻为竹,疏而精,细而韧。反面一个隶书的“江”字。
长垂的棕色穗子上,又缀了个阴刻铭文白玉珠。珠上密密的微雕刻字,两个字才占个芝麻大,实在太小,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清。
汝三水只能评价说:“玉不是什么名贵的,微刻的刀功却像是个名家。”
“我自己雕的,原本只有竹与月。”
“你自己雕的?”汝三水低头又看了半晌。
江珩点点头,想起什么:“你的三途忘川呢?颖州之后,没见你拿出来过。”
“什……什么东西?”汝三水一脸茫然。
“……你的袖里剑。”
“袖里剑?哦,我的剑比较短,但是不是藏袖里,是藏在后腰。剑鞘是弯的,刚好贴合,所以就必须配软剑。”
她从腰侧拔出剑来给他看,然后摸到外衣里面,去解剑鞘。
“你看,剑鞘是有弧度的,箍着腰,在腰后固定。不过,三途忘川是什么东西?这名字我怎么不知道。”
“流传的是这个名字,三千弱水,彼岸亡人。”
“可惜了,用不起这么大气的名字,我杀人不使剑。这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