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出地查点外来人士。这半个月只有三两天能在江城坞里头瞧见他们,还都是打个照面点点头就结束的。
而且江珩那脸是真的每一次瞧见都有变化,江怀也有两次易容,都不露馅,服帖自然得很。汝三水对他们的家传本事真的是钦佩得很。
最后两日,城内风声更加紧,据说是有大人物驾临,当今新帝的儿子,封作“秦王”的。
这秦王阵仗实在太大,他来赶场子看个决赛,什么人都得清走,害得汝三水都不能继续在看台嗑瓜子儿了。
春日里暖阳宜人,汝三水靠在一株玉兰花树下,趁太阳还没下山,享受余温。她懒得煎药,也不嫌涩,就在嘴里嚼着清心去火的药草。
玉雕一般的花,真的无愧于叫做玉兰,纯白的莹莹开满一树,每一朵,都描画着一线娇羞的粉色在花瓣下缘。
远看是一树柔软的落雪白衣,近看是一捧凝固的清风。傍晚的暖光于花间闪耀,变成了爱慕者俯下身给予的虔诚点缀。
熟悉的脚步声传过来,汝三水觉得是江珩。她扭头看向他来的巷口,转进来的人果然佩戴着棕穗望月玉佩,就是他。
江珩丢给她半张易容的面皮:“你的老朋友来看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