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削削果子、砍草开路用的,而且,经常换新的剑,只不过是同一个剑鞘罢了,有时甚至会换成弯刀……我的埙都没有名字,它倒是出名了。”
江珩把剑还给她:“那天你吹的埙?有迷人心智的作用。“
“对,不同的音孔乃至不同的旋律,作用都不一样。听过的人,大多数都死了吧。”
汝三水摸了摸前襟,她挂在脖子上的埙,但是这次没有拿出来给他看了。
“也没有逢出必杀,在颖州你就没有杀我。”
汝三水笑道:“我说的是大多数都死了,不是都被我杀了。我活这么久,听过我埙音的人千千万,他们可没有我这么长的寿命。相比活在世上的人,死去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多数。”
死去的人,才是这个世界的大多数,活着的,才是少数。每一个凡人,都终将成为大多数。
江珩所说的论剑大会转眼就到了,信州一时之间果然是聚集了无数尚武之人,不过都和仙家没什么关系。
大会开了半月,真刀真枪的凡人打架,汝三水就在看台上闲磕了半个月的西瓜子儿,如今嘴皮子有点上火。
本来还想看看江珩江怀两兄弟的剑术如何,没想到他们都是大忙人,帮着信州府衙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