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所以他们需要以活人的阳气为继。”
当初居人以封魔袋将她带回山中,也许并不是多余的举动。居人没有说起过,她也不知道当初她的情况到底有多凶险。
江珩:“可问题是,他们到底在炼制些什么,需要耗费如此之多的活人性命和死人肉身?”
汝三水摇头:“不知。我只知,或许两百年多前,我真的不该太相信自己。”
江珩顿了顿,犹豫道:“你真的活了两百年?”
汝三水:“……我以为你们都已经默认了这件事?”
江珩:“我当是谣言……”
地低为坞,本不是上佳的风水,江家实在是属于阳气胜,才能把家宅稳在这里。否则就只有走投无路的贼寇会往这里驻扎寨子了。
回到坞中,江家子弟的早课还没结束,都在武场习剑。
汝三水见到白子楠在场外,正盯着那些挺拔站立、手中灵活转剑的弟子,默然不语,神色落寞。
他也很想行走如风,运剑如电,然而天生他不公。
江珩唤道:“子楠。”
白子楠低眼,然后抬头,仍是和煦的微笑。
江珩长带纶发,束腰佩剑,是更加英姿勃发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