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郎,风华耀眼。
而白子楠坐在檀木轮椅上,锦帛盖着双腿,面色恹恹,连说话声音都没什么中气。
“白泽兄这一大早,是去了何处回来?”
他说着又看看汝三水:“这易容可不够走心,上次也是,我还能分辨出本来样子。”
江珩低声和汝三水说:“不打紧,只要不像外面流传的孑三娘画像便可。”
汝三水和白子楠互相见了礼,就各走各的路了。
后园子建在半山坡上,不是很高的山,不如说是地势高一些的土包。园子建的倒是漂亮,一步一景。就是冷清。
白子楠一个人手摇着轮椅进来,看见日前救下的那名舞女坐在假山旁的石凳上,石桌上放着朵白玉兰花,她托腮凝神,盯着那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淡天碧,光恰恰好,风恰恰好。她的面容就像那玉兰花一样娇妍。
在白子楠后面,接着还进来了一些外出巡查邪教异端的江家子弟兵,大约是跟着江珩出去的那些。
他们应该是借道,往江家家主的院子去,汇报今日的事情。
“姜文矜。”
白子楠唤了一声。舞女姜文矜看见了白子楠,又看了他身后一眼,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