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就该死”。那种绝望的感觉,百年之后,再次让她如坠寒冰。
“你怎么了……”
江珩伸手要扶她。她如避毒蛇,声音颤抖地斥道:“别碰我!”
江珩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汝三水盯着他显然不明就里的神情,自己也觉得荒唐可笑。
她极力让自己深呼吸,稳定情绪许久,说出话来却还是气息不稳:“这是你原本的样子吗?没有易容?”
“今日没有易容。”江珩茫然答道。
桂树在江珩身后肆意舒展着枝叶,向阳光唱出赞歌,毫无修饰遮掩,显露出它最本真最质朴的姿态。
汝三水盯着江珩的眼睛,那少年人的双眼,她怎么一直都没有察觉过异样?
“你先要杀我,后要护我,真的只是因为形势变化,需要我相助吗?”
“自然。”
“没有任何别的原因?”
江珩眼底闪烁,顿了顿,答:“没有。”
汝三水没有察觉到江珩的犹豫:“今日我不想和你闲聊了。让我想想一些事情。”
她说完,狼狈推开江珩,跌跌撞撞出了院子。江珩并不明白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是因为什么,却也没有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