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船江珩客气作揖:“在下信州江白泽,敢问您如何称呼。”
那中年人边撑船,边答道:“洪泽湖乡莽一人,姓田,单字为兴。”
汝三水问到:“常年在洪泽湖如此晚间垂钓吗?”
那人答:“过了今日就要迁去微山湖了,不舍洪泽,便夜来泛舟。”
汝三水没有再问为何迁移,再问便是叨扰。
她倒是羡慕他。一壶酒,一竿身,快活如侬有几人※。
银河倒躺在湖水里,与天上星斗相向面对,好像一对热恋的情人,又似揽镜自怜的俊美郎君。
星辰低垂,月随波动,山川寂寞,辽阔雄浑。他们三人如其中漂零之粟,是为蚍蜉、蟪蛄、蜉蝣而已。
汝三水感叹:“照理说我从未来过这里,但夜色静谧,却觉得有种熟悉之感。”
江珩略一思索:“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对!这句!就是这句!”
汝三水突然会意,如醍醐灌顶,拍着船沿,赞道:“又如,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此景署此诗,当绝妙!”
江珩无奈道:“可这里是洪泽湖。”
“计较是湖是江做什么,心意相通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