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江珩点头:“说的是。”
两岸山峦离湖心甚远,只能瞧见一线曲折,在视野里并行,也一样低伏入水。真山影山合在一起,看上去倒像是一柄缠纱线的梭子,被丢在了天地交接的地方。
舟在满湖星落中前行许久,江珩又开口问:“你怎么从来不谈及你的事情?”
“我?我从前的事情?”
汝三水打了一个哈欠:“有什么好说的,也有安逸也有漂泊,从前是个良家女,毁誉参半。如今过街女鬼,吓得人人喊打,就是这样。”
“那就说说,毁誉参半的那一半誉。”
江珩好似微微含笑,但月光朦胧,看不真切。
三水摇头:“匹夫当年勇,闲聊三百遍,有什么意思?过去越值得津津乐道,越证明你现在过的,不好。”
“我觉着我现在挺惬意的,没有低沉到需要追忆往昔才能过活的地步。”
这样闲聊二三句,天地辽阔作衬,倒是容易解开心结,汝三水对于从前的事,不再提也不再计较了。
她其实偷偷探查过,原本白鹿的魂魄只是和每个宿主共存,它沉睡在这些人的躯壳内,宿主寿终,便找寻下一个。
也就是说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