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可是……一个女子而已,她不值得你这样。”
江珩好像有些醉,他护在汝三水身前:“在你们口中,白泽君毫无瑕疵。虽不敢坦然接受这样的赞誉,但我江珩眼里揉不得一颗沙,是真的。”
“你们认为和她亲近,是我唯一做错的选择,甚至为我惋惜。为什么从来不曾想过,我这样刻板执着于原则的人,如果她真的那样十恶不赦,为什么我会信任她?“
江怀与白奕戈,一近一远,一个阵内,一个阵外,都注意看着江珩的一举一动。众人一面执剑防御,一面换着眼神。
江珩自顾自地说:“如果你们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我的选择。如果你们尊重我,为什么不尊重我的感情。”
感情?汝三水吃惊抬眼,他原本对外和她只是同盟的关系,这种关系随时可以因为利益分道扬镳。如今若把此事公之于众,他江珩再也不能和她孑三娘脱离干系。
江怀猜测道:“你是不是被她逼迫,你告诉我……”
“我江珩,今天当着诸位的面,明明白白地说清楚——无人逼迫,也无人能够逼迫——我心属阿汝,我认定她。哪怕正邪两派叛尽,天下与我为敌。”
他说完,把白鹿剑向地面笔直一插,纯阳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