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注入剑中,顺着他来时的划在地上的印记,光华裂出如一道闪电。
“江白泽!”江怀又急又怒地喊道。
“你认为父亲会接纳她,江家会承认你们吗?”
汝三水抓紧自己的衣袖,沉默地看着江珩。封魔阵破,寒意退却,雪停了。
汝三水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回来。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让她想起在暗无天日的沼泽中,那个可以灭神的反向八卦。
杀神之阵是为了杀她,封魔之阵如今又是为了杀她。她该说是有幸,还是不幸?
“白泽不是在求认可,而只是在告知各位。你们如何看待,与我无关。”
江珩平静地说:“父亲母亲即便不接受,也会理解我。以后江家如何,你江白礼决定就是。”
汝三水心头一热。他冲动了,平日里那样稳重周全的人,为了她逞一时之气,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推出去,拱手让人。
但是她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堵在心口,不是难过,不是宽慰,不是怒,也不是喜。
是委屈,好委屈。
有一个人愿意挡在你的面前,与天下为敌的时候,她却感觉无法言说地委屈。
切断了左臂,她很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