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皇上朱笔用一用。”见雍正点头,要过一张黄表纸,蘸了朱砂写字。弘昼凑过来看时,上头歪歪斜斜写道:
贾士芳:操你妈的牛屄道士!生情造意杀你的是叫化子李卫,割你鸟头的还是李卫!五爷已经寄(给)你做了水绿(陆)道场,还不赶紧投胎混张人皮?要聒噪你崩(甭)寻我们主子,到我宅里咱们折腾!不然,我就叫龙虎山真人五雷劈你,万姐(劫)不得复生!李卫切告。
李卫口中喃喃呢呢煞有介事地念诵一阵,将那裱放在烛上烧了,几个人都想笑又不敢。雍正比先前安生了许多,端膝趺坐着,呼吸匀称,脸色也好了。听众人俱各不安,雍正叹道:“朕好些了,这里不要人多,留一个在门口侍候,余下的回去歇着。”他这样一说,几个臣子都争着要留下守候。弘昼道:“依着我说,朱师傅有年纪的人了,回府歇着。李卫值头半夜,孙嘉淦有煞气,值子夜,后半夜我值,我年轻……”正说着,太医院医正刘绍宜亲自带着两个太医匆匆进来,刚要诊脉,雍正说道:“谁这么蛇蛇蝎蝎叫你们来的?朕没有病,你们退出去!就照弘昼的话办。”
“跟我来。”朱轼越看雍正越像有病,招手叫过几个茫然不知所措的医生,“这里留下李卫,别的人都到东书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