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淦虽觉张罗太过,但雍正有病似乎不假,因便跟了众人一同过东边小书房商议办法。
“我已经叫人去兵部请四爷了,这里的事暂由五爷维持。”方苞老鼠胡子翘着,两只小眼睛椒豆一样又黑又亮。“头一件就是不能张扬,皇上这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今晚要能不犯病,大抵也就过去了。明儿八月十五,照例要筵赐百官,怎么着不显山水过去,大家想一想,一会请四爷定准。”“好,我先说,”弘昼说道,“我瞧着这里没有一个信神的。不过我相信,因为谁也没有我知道这个贾士芳。《三国演义》里头有个左慈你们知道吧?贾士芳就是今日的左慈。为什么要杀他,因为他是左慈。为什么这会子我特别防他,还为他是左慈!四哥一会来了,他也是不信神鬼的。所以我这会子就告诉你们,前一个月我已经派人去江西请龙虎山娄师垣真人,我估摸着也就要到京了。原请他来,是为降伏这个贾士芳,现在来了,我要在这园里设场子降他。我先说一声儿,你们不要拦着我。”
他这一说,几个人齐皱眉头,雍正不过碰一只豪猪,略受了点惊,这么大事铺张闹起来,叫外头臣子瞧着乌烟瘴气的,这公明朝廷算怎么回事?正发怔间,弘历已经进来,众人忙都起身相迎。
“我刚接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