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子挡鞭子,真是抬举了他。就是他一百条命,也换不回兰儿一根头发,以后不许在让这样的事情好生,听到了吗?”
他的冷酷无情,无异刺到了彼岸内心最深处。难道说奴就不是人了吗?难道说命就不是命了吗?而且还是一个才刚刚五岁的孩子,何等冷酷无情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而最让她恼怒的是为何当初她和答应他的那种交易?
把自己带到这种尴尬无助的境地,彼岸小巧的纤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凌然的扬起嘴角,这样无情之人也不会成就大事,在心里将他贬的一无事处。
“邪,任何人在兰儿的眼里都是一样的,今日为他们能承受这一鞭,兰儿心甘情愿。”白鑫兰温柔的声音立刻反驳。
耶律狐邪会意后点点头,一脸宠爱的扬口道,“好,只要这些日子要有你受的了。”
想到那深深的鞭痕,他眉蹙的更紧。白鑫兰纤纤细指扶上他紧皱的眉头,才轻笑道,“以后不许在这个样子,好了,这点伤对兰儿说不算什么,还是快些让彼岸带着锐儿下去擦药吧。”
“乌娜,你带他们下去上药。”耶律狐邪对着怀里的白鑫兰淡淡一笑,在转过头看向地面的彼岸时已敛起笑意,冷冷的吩咐一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