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的抱着白鑫兰离开兰院。
“是。”乌娜低轻应道,等耶律狐邪离开后才慢慢的站起身子。
当眼神转向一旁的彼岸身上时,露出狡侫和狠毒之色,彼岸抬起头时,才恢复一脸的温柔,“妹妹没事吧?以后切记可不要在这般冲动了。”
冲动?她的话在彼岸耳里听来异常的刺耳,她不认为她这次做的事情和冲动有什么关联,微咪的眸子,略带嘲讽的扬了扬嘴角,没有言语,踉跄的抱起锐儿向下房走去。
夜晚,因为身上的鞭痕,锐儿发起烧来,小嘴一起说着胡话,彼岸知道白天的坚持,却仍改不了锐儿年幼的原因,这样的场面还是吓到了他。
彼岸一次又一次的给锐儿换着敷在额上的巾帕,但是锐儿头上的热度扔没有减下来的迹象。盯着锐儿烧红的小脸,思及了许久,彼岸冲出了别苑,向兰院主室走去。
“你有什么事?”在走到主室门外时,彼岸被另一个碑女拦了下来。
彼岸知道这么晚了她突然打扰很不合规矩,但是想到锐儿的样子,又狠下头皮,对着碑女福了福身子,“请这位姐姐方便一下,可否知会兰主子彼岸有事求见?”
“兰主子今天为你而拦了一鞭,现在已经休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