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去吧,有事情明天在过来吧。”碑女面无表情,并没有因为她一脸的焦急而有任何反应。
“可是---”
碑女一脸不耐烦的摆摆手,冷声的河道,“还不快快离开,要是扰了主子休息,爷要是怪罪下来可有你受的。”
原来,此刻耶律狐邪也正在兰院主室陪着白鑫兰,两人个在室内静静的下着棋,对于门外的动静当然听得清楚。
“邪,还是让彼岸进来吧,这么晚来,她一定是有急事。”白鑫兰在早就思考好的位置放下一子,淡柔的抬起头。
耶律狐邪半眯起深遂的黑眸,专心的看着棋盘,冷冷地道,“兰儿难道忘记了下棋的禁忌,下棋者切不可三心二意。”
白鑫兰怔忡无语,后才温顺的说道,“兰儿记住了。”
不在多语,两人人又默默下起棋来,而门外也没有在传来声音。手里的棋子落下后,白鑫兰眼里闪过一抹诡异,心里暗自己高兴,看来是她多想了,在邪的心里并没有把彼岸放在心里,一切都是她太过担心了。
当初救耶律狐邪时,看他只是一个落难的富家公子,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单于的大儿子,可惜那时她早就拒决了同他一起走的要求,后来她才出此下策,直到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