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东西?感觉好亏啊。”
花离荒没好气地将那伞跟梳子全塞回去,只留下那根发带。
“诶,真是的,这么经不起逗呢你?”
花囹罗将梳子跟伞收起。
看他那一头在月光下泛着光华的长发,居然觉得手特别痒,把手指关节压得咯咯响,她冲他一笑。
“骄阳……”
花离荒斜视她。
“我帮你绑头发吧。”以前就很想摸花离荒的头发,但不敢啊,现在有一个克隆版的花离荒在,就下手有点过意不去,“骄阳,就一次,啊?”
他现在是骄阳,所以这么做也没关系。
这个借口,他一直在用。
将手上的发带递给她,花囹罗目光一辆,跪坐起来,拿走他手里的发带。
月光在他如长发上留下的淡淡的光华,花囹罗忽然有点小小的紧张,错了一下手,就差没往手心里呸一下了。
花离荒不觉皱起眉头,他怎么感觉到了一股如临大敌的气氛?
不中亦不远呐,小娘长这么大就没留过长发。
家里就爷爷在,花老爷哪会打扮她这个美小妞啊,通常给她头上罩个大碗剪个大碗头。
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