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懂何为美,爷爷给理了新头发她就去走街串巷,街坊邻居都说,哎唷囹罗,爷爷又给你剪新发型了呀?
她还屁颠回答说,不是新发型,还是上次那个碗。
直到长大了,才知道,她那些行为是叫去丢人现眼,而不是显摆……
不过看小时候的照片还挺乐呵的,真的,小时候不用太美,不然完全没儿童时的回忆……
不过说来很奇怪,她家里有两张她五岁生日时候的照片,居然有一张是长头发的,还绑了两条细长的马尾来着。
爷爷说,一张是早上照的。
中午剪的新发型,所以又照了一张。
可她还是觉得很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
不过不管怎么说,骄阳同学,你做好为艺术献身的准备了吗?
见她许久未动,花离荒偏头余光看她。
她小心翼翼拨起一束发,丝丝缕缕清凉丝滑划过手指。
忍不住碰了满手的黑发,他的头发很厚,柔韧坠滑,手轻轻一松,发丝如水从指间滑落,绕指成柔,是否就是如此?
花离荒看她爱惜,嘴角自负扬起。
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得意,在花囹罗真的开始帮他绑头发之后,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