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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很少见到你受伤,现在怎么每次见面都受伤?”
看到妙音传来的信,冲杀回来受了些皮外伤罢了,花离荒不答。
妙音看两人都回来了,顿时放心不少。
“宁王,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嗯。”他走向内殿,见花囹罗没再继续跟着,他说了声,“随我进来。”
“你不是要洗澡吗?”
“正因为要沐浴。”
一看他那眼神,花囹罗脸一红:“那赶紧去你的。”
妙音识相地转身出了门。
“妙音你去哪儿呀……”她要现在出去,那岂不是以为他们要做什么别的事,这大白天的……
妙音微笑道:“宁王一身风尘,定是劳累,请照顾好宁王。”
说完走出去,便带上门。
花囹罗嘴张了张,回头怒视花离荒。
“现在就连父皇跟母后都知道我们的事,你还害羞什么?”
“都还不知道怎么处罚呢,你还心思胡思乱想了?”
他眉毛一挑:“让我你进来给我擦背。”
“只是擦背?”
他转身走了进去,目光幽暗,如何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