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背?“还不进来?”
花囹罗想了想,反正最害羞的事都经历了还矜持什么,花囹罗又摇摇头,到底在心猿意马什么?干吗老想着他会做别的呢?
她深呼吸进了浴室。
浴室很宽敞,里边有一个桧木造宽大的浴桶,里边盛了八分满的热水,水汽弥漫在屋子里,湿润而温暖。
花囹罗却被一旁的水漏吸引过去:“这是供热水用的吗?”
“嗯,外边烧热的水,可以通过水阀引入木桶之内。”
“还挺先进。”杏林温泉池也是这样的装置。
花离荒走到她面前:“为我宽衣。”
“嘿,你还来劲了……”花囹罗没好气道。
“妻子伺候丈夫沐浴,不应该么?”
他们这里人是这种观念吗?花囹头:“好吧,看在你这么大老远赶回来的份上,不过好像得先处理你脸上的伤口。”
花囹罗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替他擦拭掉脸上有些干涸的血迹:“哦,伤口还挺深的,你毁容了花离荒。”
看着她,听着她,一直面对战斗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