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父你先坐着我……我……”
也来不及解释,又跑向花离荒的寝室。
真是让人不大高兴的画面,帝渊抬手撑着脸颊,看着陌生的屋子……这丫头在这里生活很开心?
不过,能开心多久呢?这样开心不了多久呢……
花囹罗推开花离荒寝室的门,清岚回头看了她一眼,又回头用纱布覆盖在花离荒的伤口上,嘴里说道:“出去。”
花囹罗却走近,花离荒在昏睡之中,虽然看不到伤口,却能看到许多染血的纱布,顿时心如刀割,许久之后才能开口说道:
“这是我弄的……”花囹罗泪如泉涌。
“死不了。”清岚语气平直,“凭你或你体内的怨气,都还不足以杀死他。”
“可是……”
“你若在消极,只会助长你体内的怨气,如此还要哭么?”清岚今日说话更是冷冰冰的。
花囹罗抬手擦掉眼泪。
“你在这儿影响我,立刻出去。”
“我……”
“我的话不听么?”
花囹罗看床上闭着眼睛,面色苍白的花离荒,又看请看的背影,转身走了出去。
待门关上,清岚揭下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