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花离荒胸口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花囹罗看了估计会更加自责。好在无心脏,不然这种程度早就倒下了。
因为无心,才能如此毫无顾忌那么决断么?
如此的花离荒,让他忍不住嫉妒,羡慕,又有一丝佩服。
花囹罗耷拉着肩膀走到大厅,往帝渊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师父……”满面愁容,眼睛红红的,叫了他一声之后,就呆坐着没动。
跟平时那个花囹罗完全不一样,帝渊说道:“去给为师泡一杯春风笑。”
花囹罗有气无力看向他:“师父觉得我现在能泡出春风笑?”
“你的意思是不给为师泡茶?”
花囹罗忽然蹬了一下脚,挫败地趴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到底要怎么才只能知道我身体里的怨气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帝渊:“……”
她还真的就将他无视了啊?
“师父!”花囹罗忽而抬起头来,“你不是很厉害吗,你能帮我找出是谁在我身上下的咒怨吗?”
“花囹罗,为师的话你可听到了?”帝渊语速极为缓慢。
“什么?”
“春风笑。”
“……”花囹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