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要做得比他好?单单就是为了让花囹罗觉得他比帝渊更好?
“对,你做过,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
“……”原来这丫头是在动摇他。
“师父至少不会这么欺负我。”
“呵呵呵……”九千流笑了,心里委屈,“你当真以为帝渊就那么好?那我问你,要是他听到我娶你的消息,也会那么君子拱手相让?”
这个……
花囹罗也回答不了。
“如果真会轻易就放手,那只能说明不在乎。”
所以……他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非要不可?
“那么你呢?你在乎的表达的方式就是这样吗?”
“那你想要我如何表达?给你们送贺礼祝福你们?换做是你,能欣然接受?”
“……”花囹罗又回答不上来了,每个人的立场都不一样,她只考虑到了自己的。
“我就是这样!”九千流哼哼,满不在乎的,“只要我想要的东西属于我,至于用什么办法得到,不重要。”
“那你这么做的出发点是什么?别告诉我你喜欢姬舞洺……”
“我不喜欢么?”
花囹罗抬起手,手腕上是狰狞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