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九千流一瞧,以前满不在乎,如今再看这疤痕,觉得惊恐而后怕。
“那姬舞洺爱没爱过你?爱没爱过?你对她动过心吗?没有!你错过了。”
“……”
“你不过就是想抢帝渊的东西。”从开始的时候,他就是为了跟帝渊抢夺而已,把她当成潜在的战利品。
他是要抢,但是……
“姬舞洺,那你呢,现在还爱我么?”
“……”
她没想过他会有这么一问,从一开始,她就先入为主,将九千流划在危险分子的范围之内,毕竟姬舞洺那丫头,因为他人都没了。这家伙,有太多不良的前科。
她能不防着他?
两人就在相互质问,又相互被问住之间对话。
“丫头,你就真的一点也不爱我了么?”不再被她爱,不能成为她心里的人,是多么难过又难以接受的事?“早知道我会像今天那么在乎你,我一定会在你爱我的时候,也爱你。”
九千流轻轻靠在她肩窝里,冰凉的发丝,划过她脸颊,就像眼泪流过。
姬舞洺,我该如何是好啊?
“那九千流,我问你,要是我说,师父娶我,是因为红颜劫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