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上前握住了他的握剑的手,无声制止。
千头万绪已经无法道出,但她必须这么做。
两人没说话,但都心知肚明对象想说什么。
“花囹罗,你确定?”花离荒冷声询问。
“对不起。”
“就算他到时会杀了你,也确定?”
“对不起。”
两声对不起,让花离荒胸口再次涌出鲜血,花囹罗,你总是选择最艰难的那条路走。坚硬的五官,紧咬的腮帮。
“就算我说,你若救他,我便恨你,也要坚持?”
花离荒说……恨她?
花囹罗忽而茫然看向他,他神情冷酷,目光阴霾,没有丝毫暖意。
忽然有种错觉,一直照亮着她的一盏灯,在她凝望的时候破碎,整个视线都黑暗下来。
九千流说过恨她,她会觉得内疚,觉得难过,但始终不相信九千流会真的那样,一直以来,也都如她所想,他从来不曾真的恨她。
花离荒不轻易说爱,更不轻易说恨,因为说出来时,他必然兑现。
所以恨字从花离荒的嘴里说出,让花囹罗心中惊恐慌乱。
“你……说什么?”其实,她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