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不要说不要说!
花囹罗瞪着他,他表情却不眨动一分,身上的血落在灼热的石头上,发出凛冽的气息。
他看到了,她眼底努力忍着却洇出的潮湿,听到了她让他不要说。
花离荒却微微低下头,拿出了两个卷轴。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一个连理卷轴是他的,干净整齐,保存得格外仔细周全。
一个是她的,徒手挖心那天,她还给他一个染满她鲜血的连理卷轴。
可是今日,他为何要拿出来?
花囹罗脚下有些虚浮,小小的后退了一步,她特别害怕这样的花离荒。
连理卷轴,曾经是她认为是花离荒骗她签了,她被迫成为了他的妻子,如今对她而言却弥足珍贵。
花离荒垂着的眼眸冷冷抬起:“今日,我与他之间,你只能留下一个。”
花囹罗面色刷白,原来“有我没她”这样的话说出来这么伤人,她却轻易对花离荒说了数次。
现在她听到了,才知道这话像把直切心脏的刀。
花离荒,你知道我的选择的。
你知道我是无心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