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胶递了上去。
韩铭越把这两块胶放在一处,对比了一下,颜色,通透度都几乎不相上下。
“皇上可以闻闻。再看看刚才微臣泡好的这两杯水。”
韩铭越闻了闻,又看了看,还是没有分辨出来。他有些疑惑的看着贺萱。贺萱微笑着说道:“皇上不常在药房走动,若是细闻闻,这阿胶要比这猪皮胶更清香些。若放在夏季,这猪皮胶比较容易变软。”
皇上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不只是皇帝,连在场的富海、越吉安并着左良此一时对贺萱也是刮目相看了,左良心里想着:当时他与自己疗伤的手法,自己也不曾得见,只是以为像军营之中简单处置罢了,没想到,这贺萱对药材也是十分通的……看皇上的样子,似乎也是越来越喜欢他,这样也好,改日,要把他引见给父亲,也好让父亲多个手臂。
这时候,只听贺萱继续说道:“其余的两种,皇上就不必看了。”
“为何?”
“这物有股腥臭之气,怕引起皇上不适。我只说说,皇上您听听就好了。”
皇上似乎心有不甘,对富海和赵吉安说:“你们替朕去看看。”
两位管事应了,来到贺萱身旁,才走过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