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之气就冲出鼻中。
贺萱笑着问道:“两位公公,您二位猜猜这余下的两块儿,哪块儿好些。?”
富海指了其中一块儿,说道:“这个看着还算整齐些。”
“公公说的是。这表面光滑些,说明这熬胶的还是皮。不过,这皮于补血已经没了什么疗效,吃不好,也吃不坏。但若是吃的久了,会使人血液淤阻,血行不畅。”
“那这块儿呢?看着卖像就不好。”赵吉安说道。
“公公英明。这一块儿,就是现在左妃娘娘药里所有的,这东西不但不能补血,还会下血,亏得娘娘坐胎稳当,我药里下的量也不大,不然,这三两日下来,那龙裔只怕早就滑落了。”
听到这话,赵吉安的脸都绿了。
“赵吉安,你这差怎么当的?”皇上听了贺萱的话,拍案而起,大声问道。
“皇上……”赵吉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想为自己分辩几句,可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讲,这娘娘的吃食一直由自己负责着,自己当然是难辞其咎。富海也有心相帮,但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帮起。
“皇上,微臣可否插句嘴。”贺萱说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