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几句想问问赵公公,不知可否。”
“问。你比朕问的清楚。给朕细细的问。”
站在一旁的左良为这赵吉安真是捏了一把汗,现在贺萱想要问话,可究竟会不会帮赵吉安,又或者,准备踩上他一脚呢?
“敢问赵公公,当日可是您亲自去御药房取的药?”
“不是杂家。娘娘的药,三日一取,那日娘娘说是心里烦,让杂家给她读书解闷儿,这药就派了宫女去取。”
“那取回煎制之前,你可查过?”
“查过,皇上有旨,娘娘的一切吃食饮用都要细细的检。不只检,还要宫人验过才敢端上去的。”
贺萱听过之后,对皇上一笑,说道:“皇上,恕臣直言,只怕这事儿,还真怨不到赵公公身上来。”
“怎么说?”
“一,这取药的不是赵公公,就算是,这宫里取药也不像百姓抓药,一味味的摆在柜上;二,就算是摆在柜上,这不认识的也还是不认识;三,公公已经事前检查,事后验用,已经尽了本职。皇上怎么还能罚呢。”
听了贺萱这话,赵吉安投去感激一睇,别管帮得上帮不上,这孩子也算是为自己尽力了。
虽然,贺萱这话是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