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保护不了这么多人……
廖庸听了这话,看了看左良,左良微微摇了摇头,廖庸看着贺萱一脸的冷静,想着也许贺萱明白贤王的用意,便站起身来,虚谦了一下,允臻又极力相邀,这才顺水推舟,打发了雨墨和雨青带着护卫去了冷家收拾东西。
朱泽见左良真的病了,顿时感觉放心了不少,吩咐着先生去写方子。
贺萱看似无意的站起身来,拿着酒杯,晃到了那先生的身边,看了看写下的药材,宛尔一笑……
“怎么?大人发笑,是笑小老儿这方子下的不对么?”那位先生有些紧张的问道。
“怎么会呢……晚辈对这些东西……所知的也不过是首‘汤头歌’。只是看先生写得一笔好字,这才会心一笑。没想,扰了先生的心神了。实在是抱歉的很……”
“哦……”听贺萱这样讲,那先生也放松了下来,说道,“小老儿这一辈子就俩样本事可值得一谈,一是医术,二是这笔字……”
贺萱身笑着点了点头,退回到了允臻身边。
方子开好,朱泽又命人速速前去抓药,然后送到贤王的别苑。
大夫退下之后,锦瑟这才又缓缓的奏起了曲子,可船上的余下的这五个人,却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