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耳只能听到铮铮的琴弦之声。
过了一会儿,允臻才开口对贺萱说道:“你知道么?今儿药市已经开了。”
“哦……”贺萱自然已经知道,但是,眼下这也许是最好的一个开头了,自然顺着接了下去,“看来,朱会长果然有宰府心胸……”
听得这话,朱泽一笑,说道:“哪里哪里……只是那些药商有些偏激……以为两位上差此番前来,是别有用意,这才罢了市,昨日两位上差虚心前往舍下,诚意立现,在下所作的也只是要好言安抚上几句,便息了他们的怒气了。”
“倒是朱会长更有威信,若不是如此,怎么可能三言两语便能安抚得了众人呢!”廖庸也顺着情说起了拜年话。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下去,只有左良坐在那里闷不吭声,喝着闷酒。
贺萱见状,笑着对允臻说道:“王爷,下官……”
“别说什么下官,你们兄弟,又在这花船之上,说什么下官,王爷的,岂不煞了风景。”
听了这话,贺萱又是一笑,答道:“好。那小弟就向兄长讨个人情……”
“什么人情说来听听。”
贺萱用眼睛瞥了瞥左良,然后说道:“子卿兄本就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