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憋的通红的样子,不知为何,在朱泽的眼里看到的却是一群被自己耍玩了的小辈见到长辈时的难堪……
难怪有人说微笑和沉默是两把利器,微笑可以解决很多问题,而沉默却能避免很多问题!
这时候,却听朱泽开口问道,“怎么不见左将军啊?莫非,是病体还未恢复么?”
听得此话,众人才算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出来,脸上的神色也不自然的放松下来,允臻给贺萱递了个眼色,贺萱会意,脸上干笑着回答说,“蒙会长记挂着,本不想提起此事让会长悬心的……”说到这儿,贺萱叹了口气,顿了顿……
朱泽听了这话,心里说道,别呀!得提啊。要是不提,我才悬心呢!你们这些低眉顺眼的,虽然心里不一定打的什么主意,但至少还都在我眼前……那左良虽然好防,可若不在,我就不好防了不是!
这时候,只听贺萱继续说道,“会长有所不知,那日从花船归来之后,子卿这病势愈加猛烈起来,虽然有着会长请先生开的药来,查上一连几天吃下来,也并不怎么见效……我们正商量着,是不是需要再请个先生来瞧瞧……”
“难道,贺兄弟不相信在下为左将军请的先生么?”朱泽眼睛里闪着寒意问道。
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