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一直偷眼看着朱泽,在贺萱刚说到左良病势沉重的时候,一丝得逞的笑意瞬间挂在了这老贼的脸上,虽然忽而即逝,却也看得真切;而当贺萱说想再请个先生的时候,朱泽先是一惊,紧跟着,脸上便飞了霜一般冷了下来……
廖庸正欲开口替贺萱辩上两句,却听贺萱淡然的回道,“朱会长这是说的哪里话来?若真的信不着会长,我们又怎么会一顿不落的用了会长送来的药呢?”
这话一出口,倒是让朱泽脸上有些不自然了,贺萱说的不差,自己虽然派不了人进这院子,可是在这前前后后的路上,也明着暗着的放了些手下人,若是有眼生的人从这院子里进进出出,断然是不可能漏了消息的,更何况……自己的手下,也检查了这里的生活垃圾……每天的药渣都是按时的倒了出来……内容不差,次数也没差……
“只是我们想着,会长也并不是个富贵闲人,每日里多少大小事务要操心劳力的……晚辈们本就因为莽撞伤了会长的,可是会长并不计前嫌……但我们又怎么好,总是如此厚颜的去叨扰会长呢……”
说到这儿,贺萱的这段儿话才算是说完了。她安安稳稳的拿起茶来,吹了吹茶叶,轻轻的饮了一小口,然后,依然把茶杯拿在手中,看着茶叶在杯里打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