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面色惨白的雨青。
“怎么样?”
廖庸和雨墨异口同声的问道,但是所问之人,却并不想同。
雨青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靠着墙,坐了下来,雨墨赶紧倒了杯茶给她送了过去。
大夫刚要开口,却被廖庸制止,然后问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雨墨,你扶着雨青先出去休息一下吧。”
雨墨点了点头,搀着雨青出了屋子。
“大夫,病人如何了?”
“里面的那位姑娘所受的只是外伤,内在并无大碍。只是伤到了血脉之上,所幸刀入的并不深,又加上刚才已经被绑住了伤口,所以,用了药之后,并没有什么大事了。不过,今晚只怕会发热。老朽会为姑娘配下汤药以及外敷用的药……所幸这位姑娘体质壮实,所以,只消个三两日,只要不再巨烈的运动,便可以行走如常了!”
“多谢大夫!”说到这儿,廖庸从自己的荷包里取出一锭银子来,递了过去。
“这些……太多了……”
“不多。我还得请先生帮我个小忙!”
“廖公子您有什么尽管吩咐……”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