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廖庸从怀里取出了一把小小的匕首来,在自己的手上把玩着……
“我今天早起忽然来了兴致,想仿着朋友的样子,习习武功,可是这一不小心……”说到这儿,廖庸拿起匕首来,在自己的拇指上一划,这匕首本是贺萱原来拿的那一把,被廖庸软磨硬泡到了自己的手里,廖庸也知道这东西的厉害,所以,并没有也狠手,只是轻轻的一划,刚一开始并没有见血,可是不多久,一股殷红便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您瞧,这不会练武的人就是这样,是吧……”
一见廖庸的手出了血,那老大夫急忙拿出药来,帮着廖庸止血……
边帮他包扎,这大夫边说道:“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老朽今天就是为着公子这手伤来的,别的,没瞧见也没看见……”
“您瞧我,这么长的功夫,也没问问您的高姓大名。”
“不敢当。小老儿姓木,是‘天知堂’的掌柜!”
“哟,这字号……”
“小老儿本来是西北人,儿子有了些出息,在这里开了这家小买卖,我原就是学医之人,所以,就且在这儿给他做个掌柜,等有了合适的后生再换……”
“哦。”听了这话,廖庸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