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度日如年,盼不到那个日子。一心要见新人,把这三个旧交当了仇家敌国,恨不得早离一刻也是好的。
及至到了成亲之日,脱去旧衣,换了新服,坐在家中,只等轿子来接。
那三个姊妹自从闻信之后,大家跟定吕哉生,一刻也不离,惟恐他要背夫逃走。及至到了这一日,不知甚么原故,反宽宏大量起来,只留一个没气性的与他做伴,那两个涵养不足的,反飘然去了。
吕哉生与他坐了一会,只见轿子来到门前,就只说朋友相招,要拂袖而去,那个姊妹也并不稽查,凭他上轿。吕哉生出了大门,就放下这头心事,一心想着做亲,不管东南西北,随着那两个轿夫抬着径走。
及至抬进大门,走出轿子,把光景一看,谁想不是前日的所在,另是一分人家,就疑心起来,问轿夫道:“这是那里?
为甚么不到曹家去,把我抬到这边来?”轿夫道:“曹家娘子说,他那所房子是前夫物故的所在,不十分吉利,要另在一处成亲。这座房子也是他自己的,请相公先来等候,他的轿子随后就到了。”吕哉生见他说得近理,就不十分疑惑,独自一个坐了一会,忽然听见鼓乐之声,从远而近,渐渐响到门前。吕哉生心上又有些疑惑起来,思量孀妇再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