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吹打出门之理,况且又不是别人娶他,难道自己叫了吹手,迎着自己去嫁人不成?及至新妇出了轿子,走到面前,见他一般戴了方巾,穿了团袄,与处女出嫁无异。新人面上是有珠帘盖着的,吕哉生看不分明,未知是与不是,只得随了傧相的口,叫拜就拜,叫兴就兴,行了成亲的大礼,同入绣房之中,又对坐一会,然后替他除去方巾,把面容仔细一看,就大惊大怪起来。
原来这个新妇并非曹婉淑,另是一位绝色的佳人,年纪只好二八,丰姿绰约,态度翩跹,大有仙子临凡之意。
吕哉生不解其故,正要开口问他,不想绣榻之后另有一间暗房,门环响了一下,闪出两个女子,却像有些面善的一般。
正要走去识认,不想房门外又有一个女子喊叫进来,捏了拳头,要替这新郎打喜。种种怪异之事,教吕哉生应接不暇。
原来这三位女子不是别人,就是吕哉生的仇家敌国,替他硬主婚姻、强做好事的人。那位新妇就是乔小姐。只因吕哉生做事不密,把曹婉淑赘他为夫,连轿子不教他雇,要迎接上门的话,告诉了朋友。朋友替他漏泄出来,被这三个有心人打听得明明白白,故此预先赁下一所房屋,定了两乘轿子。一乘去娶乔小姐,只说是吕哉生的;一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