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捏了丫鬟的头髫,轻轻提上桌子;一只手捏了拳头,把丫鬟乱打。
丫鬟喊道:“二娘不要打,放我下去取来就是。”陈氏依旧把丫鬟提了,朝外一丢,丢去一丈多路。
一卿看见这个光景,晓得有神道附住他了,就教丫鬟当真去取来。丫鬟舀一碗净水,取一把腰刀,递与他。
他就步罡捏诀,竟与道士一般做作起来。念完一个咒,把水碗打碎,跳下一张台子,走到自己房中,拿一条束腰带子套在自家颈上,一只手牵了出来,对众人道:“妖怪拿到了,你家的怪事,是他做起,待我教他招来。”对着空中问道:“头一桩怪事,你为甚么用毒药害人?害又害不死,反把他医好,这是甚么原故?”问了两遭,空中不见有人答应,他又道:“你若不招,我就动手了!”将刀背朝自己身上重重打了上百,自己又喊道:“不消打,招就是了。我当初嫁来的时节,原说他害的是死症,要想自己做大的。后来见他不死,所以买毒药来催他,不知甚么原故反医活了,这桩事是真的。”歇息一会,自己又问道:“第二桩怪事,你为甚么把丈夫的东西偷到爷娘家去,反把贼情事冤屈做大的?这是那个教你的法子?”自己又答应道:“这个法子是大娘自己教我的。他疯病未好之先,曾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