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说丈夫有悭吝的毛病,家中不见了东西,定要与他啕气,啕气之后,定有几夜不同床。我后来见他两个相处得好,气忿不过,就用这个法子摆布他。这桩事也是真的。”自己又问道:“第三桩怪事,杨氏是个冰清玉洁之人,并不曾做歹事,那晚他表兄来借宿,你为甚么假装男子,走去摸丈夫的胡须,累他受那样的冤屈?这个法子又是那个教你的?”自己又应道:“这也是大娘教我的。他说初来之时,与表兄说话,丈夫疑他有私。后来他的表兄恰好来借宿,我就用这个法子离间他。
这桩事是他自己说话不留心,我固然该死,他也该认些不是。
我做的怪事只有这三桩,要第四件就没有了。后来把我们抬来抬去的事不知是那个做的,也求神道说个明白。”自己又应道:“抬你们的就是我。我见杨氏终日哀告,要我替他伸冤,故此显个神通惊吓你,只说你做了亏心之事,见有神明帮助他,自然会惊心改过。谁想你全不懊悔,反要欺凌丈夫,殴辱杨氏,故此索性显个神通,扯你与癞猪同宿。今日把他的冤枉说明,破了一家人的疑惑,你以后却要改过自新,若再如此,我就不肯轻恕你了。”杨氏听了这些话,快活到极处,反痛哭起来,只晓得是神道,不记得是仇人,倒跪了陈氏,磕上无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