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未等她话音落,炎烈从兜里拿出一个略厚的本子,递到她面前,说:“你看了再说。”
叶雅琪迟疑地接过本子,发现这竟是一本日记。
当她翻开第一页,炎烈又道:“她以前曾服侍过你。”
迅速看了几页,叶雅琪大概知道,以前小灵在服侍她的过程中对她诸多不满,日记里大篇幅地记载了小灵对她的怨恨与咒骂。
叶雅琪又看向炎烈,不可置信道:“就这几篇日记,你就相信是小灵害我?”
炎烈没有看她,沉声道:“你以前确实很蛮横。”
叶雅琪冷笑:“反正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随你怎么说。”
霎时,叶雅琪只觉手上单薄的日记本比千金还重,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炎烈说的这么简单。
“她只是一个佣人,有什么能耐让圣澜皇家医院听她的指挥?”叶雅琪仍不甘心。
“这是我的疏忽。”
“你说你全程守着的。”
“那时候她专门服侍你,也在医院。”炎烈看着叶雅琪说,“她来通知你情况不稳定,我走开了一会儿。”
叶雅琪一挑眉,冷哼:“